酒友随笔,
最近因为工作的原因, 几乎没有时间(因该说是没什么心情)写些东西,连芬德都很少上去逛, 不过好酒还是要喝的, 最近喝过比较值得一提的算是一瓶1966年的Quintarelli, Armarone
,意大利最好的厂家了. 不过据个人以往粗浅的经验, 结论是老酒还是在原产地现喝的好, 远程的旅途对葡萄酒来说还是非常伤筋动骨的. 瓶口的包装很特别, 像是从酒窖直接拿出来一般的” 简单”, 酒塞也还保持得很完整, 虽然还有些酒精度但酒体已十分脆弱, 酒液在视觉感官上已是粘稠状( 喝起来倒还算正常), 沉淀物也很多, 因为期望很高, 花费也不少, 所以总体来说挺失望的. 但也算是一回有意思的酒国冒险!
回到主题, 这次驱使我不得不提笔的原因是一位来自勃艮地的酿酒师, 透过与他的亲身接触, 不仅拉近了我与勃艮地的距离, 也澄清了许多来自各方面信息(书,杂志,报导)汇聚而产生的疑惑, 另一方面也透过他亲身的生活体验, 间接知道了许多当地的趣闻和八卦消息!
神之雫, 这本风靡全球也因此推广了法国酒业的日本漫画. 让许许多多辛勤劳动的法国酒农们被推向了世界舞台. 也使得这些原本只知道酿酒的农夫们不得不开始需要像那些波尔多的生意人那样, 时不时的飞来飞去参与很多推广活动. 也就是在国内一家新兴酒商和一位酒友的引荐下, 认识了这位Negociant, Maison Lou Dumont 的owner/ winemaker, Mr. Koji Nakada, 一名在勃艮地打拚的日本人, 仲田晃司先生.
当晚的品酒活动在周五, 北京的交通在周五晚高峰是相当可怕的. 因此早早的出门, 想不到路况出奇的顺利, 所以就成了最早到的客人, 也因此和Nakada桑有了较长时间的闲谈. 很Nice & Shy 的一位纯朴耕耘者, 非常符合勃艮地的精神. 相信促使一位外籍人士离乡背井深耕于法国的土地, 想必是对于酒的热爱. 而这样的热情与执着也反映在他产品的酒标上, 三个大大的汉字, “天”, “地”, “人”. 这也是勃艮地的价值, 在被商业洪流吞噬之前, 法国酒文化的最后领地. 可惜这片土地也终于不抵市场的诱惑, 有些人放弃了坚持, 在欠收的季节里采取人为控制, 用机械来矫正口味, 试图保持其年产量不因天灾而减少. 像今年因为冬天的温度很低, 勃艮地的小动物们没有足够的食物, 因此美味的葡萄就成为它们的热量来源. 部分的农田收成预估将减产不少!
在北京这样的勃艮地沙漠里,我一直扮演着唐吉轲德的角色. 自诩为勃艮地的推广大使, 告诉大陆的朋友们, 红酒不是只有波尔多, Lafite更非法国红酒的唯一. 但我想还得努力个十年才能看到一点成效吧…..和Nakada桑谈到我的忧心, 他说20年前日本饮酒文化比中国还夸张, 中国是Lafite兑雪碧, 在日本则是Romanee Conti兑Dom Perigone.
当晚的品酒会有6个区域, 除了新世界之外还有一些中低价格的法国酒, Maison Lou Dumont 自然被摆在明星的地位. 主办单位十分用心, 但因为这些酒是Nakada桑当天从法国托运带进的北京, 加上是2007的新年份, 而且现场醒酒的时间也太短. 一试之下觉得不妙, 对酒龄较浅的朋友来说这样的口感会被那些浓重的新世界酒给比下去, 希望主办单位日后还是得特别小心才好, 以免浇熄了大家对勃艮地的好奇心.要知道酿造出水准以上的单一品种葡萄酒的门槛是非常高的, 当然也需要过硬的伯乐赏识才行. 但真金不怕火炼, 相信当人们尝过好的勃艮地”毒药”以后, 其它的酒就都索然无味了.
接下来介绍毒药两瓶…….
与Nakada桑相见恨晚, 因此相约于他离京前再把酒言欢. 原本担心他会不会介意喝别家产的酒, 后来知道是多虑了, 偶尔尝鲜一下, 知己知彼一番也不错的! 他们一家才从Nuit Saint George 搬到 Gevrey Chambertin, 我想自然得请出当地最好, 也号称Chambertin之王的 Armand Rousseau. 它躺在我的冰箱里好一阵子, 好不容易可让我找到个名目打开和大家分享!

1997虽然不是好年份, 但这瓶Chambertine的表现非常的好, 可见当 Clima(天), Terroir(地)都不帮忙的时候, 还是只有靠用心的(人)才能扭转乾坤. 酒塞的质量还不错, 没有太多的麻点, 质地细腻且软硬适中. Nakada桑告诉我, 比较讲究的酒塞一般都是取20年以上的老树, 而且也不是越老就越好, 只是软木皮长到20年, 木质本身就稳定了. 一般也都是批量定购,但 DRC在挑酒塞的时候可是”逐粒精选” 的哦! 大家有机会喝到不妨留意一下有何不同.
Armand Russault的Chambertin 酒标是我见过最具王者之气的图案, 也是我个人第一喜欢的label (第二喜欢的是Pichon Barhon). 酒液清淡偏桔, 可看出上了年纪, 成熟的香气扑鼻, 看来97已然到了适饮的年纪. 入口酸度的平衡感非常好(但和Jayer比还是差点), 20分钟后焦糖的气息出来, 开瓶后一小时可算是全然绽放, 好似置身花园之内. 之后就开始滑落. 不过此时也已酒足饭饱,行将结束. 这瓶Armand Rousseau 非常到位的扮演好待客的角色,十分称职, 不愧为王者,也是至今我喝过最好的一款Chambertin.
朋友也带了一瓶不容小觑的北隆河1999, la chapelle, Hermitage 旗舰相助. 两瓶酒的个性差异很大, 99年的感受还是相当带劲的, 果香主导, 酒体浓郁. 这款酒在国际市场上要出名的多, 归功于Parker 给1961年的la chabelle 评了100分.
因为Nakada桑下午的航班, 因此午宴只好提前结束, 也因为未能尽兴, 大家也定下了来年勃艮地之旅的约定. 由于Nakada桑与Henri Jayer 算是忘年交, 我也趁机打听了一些事实以解我心头疑惑, 待日后有机会再行引述.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酒社诗坛 » Steve:葡萄酒里的””天

酒社诗坛





